浅谈管理理论的“"反思性学习”方法

[摘 要]"反思(Reflection)"理论最初於20世纪80年代被美欧等西方国家学术界所广泛引用,并很快影响到世界各国学术界,教育界和科技界.随著知识经济的来临及其人类社会迈入了21世纪,人们渴望学习和研究各种知识的观念愈发强化,从而"反思性学习","反思性实践",反思性研究"等论点不仅已经成为国际学术界广泛流行的研究范围并凝聚著科研领域改革动力的行动和方法,而且已作为国际科学研究领域进行学术研究研究改革的一个主要方向.有鉴於此,本文试从三个方面分别对反思学习与研究的理论来源,经验性反思学习研究与行动性学习研究的基本过程,以及团队交流与反思研究等理论问题的探讨.
[关键字] 反思性理论, 行动学习, 团对交流, 方法研究
一,管理活动的理论特徵及其学习方法要求
1.1管理活动的概念及作用
1.1.1管理的含义
根据科学管理创始人之一法约尔的定义,所谓"管理就是计画,组织,指挥,协调和控制".详细分析这一定义的含义可以看出:其中的计画就是探索未来,制定切实的行动方案;组织就是建立自身的物质和社会的双重结构;指挥就是使人员发挥作用;协调就是连接,联合,调和所有的活动及力量;控制就是注意是否一切都按已制定的规章和下达的命令进行.这种从管理过程或管理职能角度来定义管理的观点,一直被后人认为是较为经典的定义,为大多数人所接受.并随著管理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充实和完善.因此,所谓管理,是指人们根据各种活动的客观规律,通过计画,组织,指挥,控制,协调,领导,监督等职能,使组织中的诸要素得到优化组合,取得良好社会经济效益的活动(以上引述参见王金献《现代企业管理学》,河南大学出版社,2002.11).
1.1.2现代管理的必要性
管理是由许多劳动者从事共同劳动和协作运动而引起的一种指挥职能.马克思曾经指出:"凡是许多人进行协作的劳动,过程的联系和统一都必然要表现在一个指挥的意志上,表现在各种与局部劳动无关而与工厂全部活动有关的职能上,就像一个乐队要有一个指挥一样."(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2001.12.)这就是说,凡是协作劳动,共同劳动而不是孤立劳动的地方,为了使各个劳动者的活动得以协调进行,以达到预期的目的,就需要管理,犹如一个乐队需要指挥一样.个体劳动者或以家庭为单位的劳动形式,犹如作为农民自然经济的副业而存在的家庭手工业,没有把管理作为单独的指挥职能而分离出来的必要.随著生产的社会化,共同劳动的规模越大,劳动分工越细,协作越紧密,管理也就越复杂,越重要.经济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先进的管理,是现代经济高速前进的"两个轮子".学术界把科学,技术,管理视为现代文明的"三鼎足".可见,现代科学技术和现代化管理是提高经济效益的决定因素,是使社会经济走向新的成长阶段的主要支柱.因此,要想使企业成长和发展,要想使国民经济在国内,国际市场竞争中站住脚,就必须不断提高生产经营管理水准.
1.1.3现代管理的重要性
现代管理在当今社会和技术生活中发挥著十分重要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1.管理是社会化生产的要素.物质资料生产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而生产作为人类向自然界索取特质产品的活动,必需具备人和物两个基本要素.在单个人进行生产的条件下,劳动者通过大脑指挥自己运用生产资料进行劳动.这种由生产者自己指挥自己的大脑活动,已经孕育著管理的萌芽或潜在形式.然而,人类生产的本质特徵是社会性生产,是许多人的共同劳动.在共同劳动的条件下,每个人的劳动不再单纯地是自己指挥自己,而是需要听从他人的组织和指挥,只有在他人的统一管理下,才能形成协调的为实现同一目标而进行的整体活动.正如马克思所说,"一切规模较大的直接社会劳动或共同劳动,都或多或少地需要指挥,以协调个人的活动,并执行生产总体的运动——不同於这一总体的独立器官的运动——所产生的各种一般职能."(马克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2001.12).马克思的论述说明,管理是由共同劳动决定的.凡是许多人一起相互配合的共同劳动,就必须有管理.诸如古代埃及金字塔的建造,中国万里长城的修筑以及现代太空梭,太空船,高架立交,高速公路等众多工程项目,如果没有统一的管理是不可想像的当然,尽管管理作为人类共同劳动的产物固然早已存在,但是,它作为一种科学性的活动,则是近代工业的产物.随著工厂制度的确立,人们的劳动作为一种协同的分工劳动成了经常的普遍形式.并且,这种共同劳动的分工越来越细,规模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技术越来越复杂.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最有效地利用现有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找出组织与协调社会性生产的规律,以提高作业的经济效果,则显得愈益重要.可见,没有管理,社会化的生产就无法进行.所以,管理构成了与人和物相对独立的社会化生产中不可缺少的要素.
2.管理水准的高低决定著经济增长的速度.管理作为社会化生产的一个要素,对经济增长具有巨大的推动作用.学术界有人把管理,科学和技术作为发展经济的三大支柱.也有人把管理和科学技术比作经济增长的"两个轮子".正如摩托车一样,科学技术是摩托车的后轮,具有动力作用,而管理是摩托车的前轮,不仅有动力作用,而且具有导向作用.管理对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已为人们所熟知,并被实践所验证.据报导,挪威在1900-1955年半个多世纪中,企业固定资产每增加1%,生产提高0.2%;劳动每增加1%,生产提高0.76%;而经过训练的管理人员每增加1%,生产就提高1.8%.管理对生产的推动作用超过了企业生产中其他两个要素增加所在产生的作用.可见,管理水准的高低,决定著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速度,从而决定著一个国家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这一点已被许多国家的历史经验所证明.例如,英国本来是工业化的先驱,曾经是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但是,后来英国经济却落后於美国.这固然有很多因素起作用,但最主要的因素是美国管理水准超过了英国.据统计,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英国获得诺贝尔奖金的科学家数量超过美国,而英国的经济发展水准却落后於美国.很明显,英国与美国的差距不在於科学技术,而在於管理等其他方面.英国统计学家艾利斯.派克在20世纪初对英美两国三十种职业进行了对比调查,结果表明,英国对"科学管理"的推广不如美国,所以,即使使用大致相同的机器设备,美国工人的平均产量也要比英国高三倍左右.美国是西方世界中最先注重工业管理的国家.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上半叶,美国在科学管理的研究和应用方面一直处於领先地位.正是由於美国在重视科学技术的同时又特别重视管理,所以在经济和科技方面一跃超过英国等欧洲国家而居世界领先地位."曼哈顿工程","阿波罗登月计画"就是很好的例证.1961年,美国组织了规模宏大的"阿波罗登月计画".它发射的火箭"土星——5号"先后参加研究制的有200家公司,120所大学,400多万人,耗资300亿美元.这么浩大,复杂的工程所以能够成功,靠是就是管理.正如"阿波罗登月计画"总负责人韦伯博士所说:"我们没有使用一项别人没有的技术,我们的技术就是科学的组织管理".再如,世界上后起的经济强国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几十年时间裏,已在许多方面超过了美国.究其原因,同样是日本在管理方面赶超美国的结果.日本在二战前,教育和科学虽已有了很大发展,为经济腾飞已奠定了基础,而日本经济的实际腾飞是在二战后实现的.二战后的50年代初期,日本企业引进了不少美国及欧洲的先进技术和装备.但是由於对科学管理的思想和方法重视不够,结果产品的成本较高,品质较差,劳动生产率和利润水准仍低於美国.从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日本开始注意技术和管理双重引进.并且尤其重视学习国外的先进管理思想和方法.在日本人看来,"管理与设备相比,管理更重要.管理出效率,管理出品质,管理可以提高经济效益,管理为采用更先进的技术准备条件."基於对管理重要性的这种认识,日本人一方面大量翻译并研究美国,西欧国家有关经济管理方面的著作,派人出国学习,另一方面,又邀请外国管理专家到日本讲学.这就形成了日本从工商界到教育部门,再到政府机关学习和应用管理的热潮.到目前为止,日本管理水准在某些方面已高於美国.从管理人员到管理思想,方法,手段各个方面都实现了现代化.据统计,日本约有20%的工科毕业生从事管理工作,形成了一支精明强干的经营管理队伍.如果说,美国是科学管理的先导和发源地,那么,日本则在现代管理方面做出了突出贡献.日本能在短短的几十年裏跻身于世界强国之列,显然是与其在管理上的现代化分不开的.
3.加强企业管理是我国经济建设的客观要求.其要点有三:
(1)我国的市场经济制度本身要求加强企业管理.我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社会生产力来讲,企业是其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本单位.如果企业不能科学地组织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人财物的浪费,形成效率低,效益差的后果,全社会的生产力就难以提高,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不能兴旺发达.
(2)我国工业化的趋势要求加强管理.建国以来,我国工业尽管出现过不少困难和问题,但仍然得到长足的发展.从企业的数量上看,第一个五年计划末期,我国不过有几万个国营企业,而现在已拥有几百万个工业企业.不仅工业企业的规模大得多,工业生产增加了十几倍,而且工业技术也有了巨大的进步,工业结构也比过去复杂得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加强工业企业管理,才能适应工业化发展的需要.
(3)我国企业管理的落后状况客观上要求加强有力管理.我国的管理水准与苏俄东欧国家相比,重视比较晚,与发达的欧美国家比,起步更晚.这就使我国不仅经济,科学技术落后,而且管理更落后.据某些日本经济学家估计,我国工业从某些部门或行业的情况看,在技术上相当於日本1990年的水准,落后於日本十几年.如果拿我国最好的工业企业与日本的最好企业相比,则仅落后5年.但是在管理上只相当於日本1980年的水准,落后了20多年.这就使我国与发达的国家比,经济发展水准相距遥远.近几年,许多外国专家学者来中国考察,都不约而同地指出,中国工业当前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第一是管理,第二是管理,第三还是管理.当然,自我国实行改革开放的政策以来,尤其是加入WTO以来,企业的管理已开始受到普遍的重视,在全国范围内已掀起了学习管理的热潮,但要全面提高我国工业企业的管理水准,还需要一个过程,需要坚持不懈努力.
1.2 管理活动的理论特徵
倘若说大自然中太阳的光线可以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等美妙奇观的话,那么,管理活动作为一种生动活波,丰富多彩,千姿百态的理论形式,也蕴含著五颜六色的鲜明特徵.其表现有下面几种:
1.2.1管理活动的实践性特徵
管理活动,就像演唱和绘画等活动形式一样,虽然有一般规律可循,但要掌握它并达到运用之妙,则必须通过实践的体验和琢磨.一些卓有成效的当代管理大师在其领导方式,管理水准和激励艺术等方面均达到了很高的实践境界,并凝炼成理论以多种文字介绍给世界各国的读者.然而,尽管这些理论精华可以写成一本本厚厚的大部书著.但谁也不可能仅凭念完这些书作,熟背几条管理规则或管理要领而不下一番苦功夫予以实践,就能成为管理方面的专门人才.因为真正的活生生的管理活动在书本上是找不到的,虽然人们可以将管理的体会写成书,但并不等於这就是现实之中的管理活动.因为管理理论的丰富内容是保留在管理活动的实践之中,往往处於"只可身教,不可言传"的潜在状态.所以,管理理论的获取必须来源於管理实践,从而管理理论的运用也必须回到管理活动的实践中去.所以,如果说掌握并运用管理理论还有什么捷径的话,那么,实践就是通向管理理论殿堂的幽径.
1.2.2管理活动的经验性特徵
管理的实践证明,某些管理的管的方式和方法,在刚刚被采用或规范化以前,往往是以技巧的面貌出现,总是带有朦胧的经验色彩.有些管理规则是管理者个人在积累的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的基础上领悟出来的管理诀窍,虽然这些若明若暗的"管理"诀窍还未被提炼和升华,仅仅表现为官理论的较低层次,尚处於"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的模糊状态, 但却是管理理论总体中不可缺少的内容.现实中一些有效的管理者,尽管还不十分懂得什么是管理科学及其规则,甚至还没有摆脱家长制式的组织形式和领导风格,但却有一套颇为灵验的管理经验.现代社会虽然是知识经济与市场化大生产条件下的资讯社会,但像从管理中彻底抹去经验的烙印几乎是不可能的.相反,经验本身一方面可以通过逐渐积累和锤炼,升华为更高超,更有效的管理论;另一方面,可以从某些由经验凝炼而成的理论中精选出比较稳定的,规范化的并被实践反复检验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带有本质属性的东西固定下来,总结出规律,上升为科学.
1.2.3管理活动的创造性特徵
在管理活动的范畴中,除去经验性的一面,更有意义的事表现为现代管理学所揭示的管理规律,管理原则,管理方法等方面的创造性运用.同是一部交响曲,优秀的乐队指挥家总是有自己独到的理解和感受,并把自己的"再创造"通过乐队传达给听众.管理活动,管理理论与管理者本省的创造力密切相关,只有创造能力强的管理者,在其管理活动中才有可能表现出较高的管理水准.随著管理科学理论的不断丰富和完善,许多管理活动必将越来越规范化,程式化和定量化,但这些模式,程式和定量分析,也只能相对地符合实际,不可能同现实管理活动的每事每时都相吻合, 因为每项管理活动都还需要运用创造性思维把符合一般规律的科学方法和学程式具体化,灵活化,技巧化等,以便使之能够得到顺利的贯彻.正如决策管理学派的创始者西蒙所说,"愈往高层,领导人就愈无法找到符合决策的明确程式,这就往往需要依靠高层管理人员本身的经验,判断力,直觉和创造力".所以说,管理活动不是墨守成规的产物,也不是呆板僵化的教条,管理者实施管理活动的过程,始终是一个不断开拓和不断创造的过程.
1.2.4管理活动的综合性特徵
管理活动作为管理者的一种整体性的系统机能,既要以管理者的知识和经验作基础,又要以管理者的才能和素质为前提,还要以管理者的有效方法和灵活机巧为手段.因此,管理者的能力是一种综合能力.很难想像,一个没有丰富实践经验和渊博科学知识的管理者,会掌握和运用好管理理论.离开管理者的高超才能和优良素质,也就无从谈起管理活动.同层次或同岗位的管理者,为完成同样的管理任务而运用同样的管理方式时,如果不讲究些管理技巧和管理技能,产生的效果也就会截然不同.作为一个综合性的概念,管理活动既具有经验和知识的基因,也具有才能和素质的要素,同时还包括一些方法和技巧的含义.
1.2.5管理活动的其他特徵
作为整体性的管理活动,除了具有实践性,经验性,创造性和综合性等特徵之外,还具有多样性,灵活性,技巧性等方面的特徵.限於篇幅,这裏不再一一阐述.
1.3把握管理活动及其特徵的基本要求
1.3.1运用创新的学习与研究方法.
作为一个有效的管理者,在其管理活动中,除了要进行管理实践外,还必须要进行不断的学习,方能够掌握要领并融会贯通.当然,管理者从事不断学习和研究的方法很多,其中可供运用的创新研究方法如 "行动学习法","遥距学习法" ,"反思学习法"等均为现代管理者不断学习及研究的方法.这裏仅以"行动学习方法"略作分析.
1.3.2国外学术界对"行动学习法"的定义
在当今的世界学术领域,关於行动学习,行动研究及行动教育的核心特质,已达成如下四层共识:听过的我会忘掉( I hear and I forget); 见过的我会记得(I see and I remember);做过的我便明白(I do and I understand);我们所要学习的工作,我们要在工作中学习(What we have to learn to do, we learn by doing) .当然,不同的学者对行动学习有不同的定义,下面引述几个常见的定义:第一,行动学习是发展智力,感情及体力的方法,它要求学员积极参与解决真实,复杂和迫切问题,从而明显地改善他在有关问题的领域上的行为表现(Smith, 1997b; Marsick 等人, 1999).第二,行动学习是一组为了在工作上有所行动而同时发展个人学习能力,利用提问及反思来互相学习的过程(Harrison, 1996) .第三,学习要学会如何采取有效行动,而不是单单推荐意见,有关行动学习的专案必须对学员来说是重要的,他们在学习小组中能发挥最大的效益(Mumford, 1995) .第四,与一般学习不同,行动学习的主要目的是学会在有风险情况下如何提出适当问题,而不是对他人所定义的问题提供答案,该等答案并不容许有不明确的情况,因为答案是固定的(Keys, 1994) .第五,行动学习要求学员负责本人的发展,决定学什么,何时及如何去学,包括何时停止和如何珍惜所学到的(McLaughlin 等人, 1993).
1.3.3顾良智教授的见解
亚洲国际(澳门)公开大学顾良智博士认为,所谓行动学习(Action Learning) ,并非是一种崭新的学习方法,远在几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已经在行动中学习,但是把行动学习规范化的是英国学者Professor Revans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他与多位诺贝尔得奖学者共事时所启发(Marsick and O'Neil, 1999),首先他在矿场及医院中施用,取得骄人成绩,后来世界各地很多大学都相继采用行动学习这方式.Revans对行动学习的简单教义是有关困难中同志经由判断性问题,新经验,反思过程中互相学习.他没有很详细清晰把行动学习定义下来,同时更说假如有一天行动学习可以用文字准确描述,那行动学习也没有什麼作为了(Smith, 1998) .Revans 认为学习的关键是如何提出适当的问题.日本人所提倡的品质圈,概念也来自行动学习(McLaughlin等人, 1993) .
1.3.4"行动学习"及其研究意义评述
"行动学习"可以提供条件令学员成为企业内的 " 顾问" ,企业可从行动学习中得益;"行动研究"一方面有学术界的高水准,更会替企业解决问题,而外聘的顾问在完成工作后便会离去,但是行动学习的学员在完成 " 顾问专案" 后,仍然会留在企业内,执行及监察专案的进行,学员可因此行动学习的项目而发展在企业的事业,制造真正的双赢局面(Koo, 1999) .特别是社会生活迈入21世纪,人类的步伐踏入新纪元,人类对知识需求有增无减,新纪元亦即知识年代,各企业为面对目前及未来的挑战,必须装备其人力资源,才能在这剧变的环境生存并取得成功.在员工方面,他们亦不可能忽视这巨大的趋势,因此终身学习是自我增值的不二法门,目前学习方法有很多种,其中行动学习(action learning)和遥距学习(distance learning) 越来越受欢迎.所以,管理者只有运用这些崭新的学习与研究方法,才能够真正掌握当代管理的理论精华.
二,"反思学习法"的回顾与评述
2.1 反思学习与反思研究的理论来源及其特徵
2.1.1 反思学习与反思研究的理论来源
1."反思性"理论的提出.20世纪80年代以来,"反思"(reflection)一词在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及欧洲大陆被人们越来越多地加以引用,并很快影响到了西方世界以外的各国教育界和科学研究界.现已成为国际学术研究领域广泛流行的时代性语言,成为凝聚科学研究领域改革力量的标识或口号.可以说,"反思性教学","反思性学习","反思性实践"和"反思型研究性学者"等已成为国际科学研究领域改革的一个重要方向.近年来,我国学术界也开始对"反思性教学"(reflective teaching)或"反思型教育" (reflective education)展开了探讨,如熊川武教授的《反思性教学》一书就对反思性教学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尝试构建符合我国实际的"反思性理论"研究体系和实践模型(参见熊川武:《反思性教学》,华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
2. 洛克和黑格尔对"反思"的论述."反思"是研究性学者学习与探讨实践中考虑价值和意义的深思熟虑的过程,它鼓励研究性学者通过记录自己的观察和经验及辨明日常对问题研究的伦理,道德和政治意义而使自己成为新型研究性学者,要求研究性学者形成批判性分析的技能,掌握有关教学或研究及相关背景知识,形成开放的心态和自我反省意识.反思,在洛克哲学中,被看作是"心灵通过对自己的活动及活动方式的关注和反省",并由此产生"内部经验"与知识的途径.黑格尔把反思看作是"一种反复思考的过程,一种思想的自我运动,一种把握事物内在本质的方式"等等(参见阎国忠:"体验 反思 思辨",《北京大学学报》,2005.5).以此看来,反思是以自我及自我的思想,活动为意识的对象,通过不断地内省,反省,去获得知识,把握客观规律的一种途径或方式.可以说,反思是一种自我观照,自我扬弃,自我确认和自我追求.大凡人的进步,都需要自我的反思;要想走上可持续发展之路,更需要人们不断地反省,反思.
3. 波斯纳和我国学者对"反思"的理解.美国学者波斯纳(G.J.Posner)指出:"没有反思的经验是狭隘的经验,至多只能成为肤浅的知识".如果研究性学者仅仅满足于获得经验而不对经验进行深入的思考,那麼他的研究水准的发展将大受限制,甚至会有滑坡.为此,波斯纳提出了一个研究性学者成长的公式即:"经验+反思=研究性学者".该公式体现了研究性学者成长的过程应该是一个总结经验,捕捉问题,反思实践的过程.无独有偶,我国心理学家林崇德教授也提出:优秀研究性学者=研究过程+反思,我国特级教师袁蓉从自己的教学研究实践和成功经验中总结出:研究成功=研究过程+反思.更有一些学者指出,21世纪研究性学者最重要的能力之一是自我反思能力.可见,研究经验和反思对研究性学者成长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一个研究性学者如果不能自觉地把研究实践作为自己认识和监控的物件,不会从自己的亲身经验中获得感受与提高,那麼只能像澳大利亚学者斯坦托姆所说的:"20年的研究经验,也许只是一年工作的20次重复"(王琛:"怎样成为优秀教师",《外国教育动态》,1983.1).研究性学者通过对自己的思维观念,研究方法,研究过程,研究效果等方面的反思,就能正确地认识和把握研究活动中的种种本质特徵,由此才能更好地促进研究知识的发展,并能成为一名清醒的,理智的研究实践者.
4. "反思研究"的关键.反思型研究性学者的关键在於形成一种有关研究和学习的语言和思维方式,它是通过对经验的研究领域进行批判的检验而获得的.将反思型研究性学者视为一种具有个人研究哲学的研究性学者,就是要对自己和他人的研究信念进行批判的检验,并形成自己对研究和学习的具有逻辑内在联系,能够清晰表述的观点.
5. "反思"的核心——经验.人的经历及相应的经验或许是人生的一大宝贵财富.反思的核心是关於自己思考与行动的那些不言而喻的预设,假定的追寻,澄清,质疑与批判.真正认识到已有经验的局限性,不断获得新经验.如同伽达默尔所说:"真正意义上的经验,总是一种否定的经验."(洪汉鼎:《理解的真理》,山东人民出版社,2001).反思作为一种特殊的认识方式,不是一个封闭的逼近过程,而是开放的建构过程.一切将成,而非一切既成.对自身活动情境的审视,对流动著的实践意义的阐释,对行动抉择及其合理性,合法性的质疑,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实证科学"问题,而是一个"精神科学"议题,并非像实证科学那样,置身於"自我之外",采取形式多样的控制手段,消除主体自身的"前见","偏见",以获得某种"客观性认识",而恰恰须以"前见"为基础,在"前见"引导下活动,并监控行动过程与结果,进而澄清,质疑"前见",逐步修正先在的"内隐理论",获得内在的启蒙和解放的力量(柳夕浪:"促进反思的对话",《教育发展研究》,2003).在这裏,伽达默尔的哲学诠释学给人们以更多的启示.伽达默尔讲:"在异己的东西裏认识自身,在异自己的东西裏感到自己的家,这就是精神的基本运动,这种精神的存在只是从他物出发向自己本身的返回" (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99).
2.1.2反思研究者的特徵及其学习风格
思研究的特徵.反思者(Reflector)有以下二十个方面的特徵:喜欢工作能提供充份的时间作准备及实施;能彻底完成工作感到骄傲;小心解释手中资料而避免急於下定论;小心考虑多个不同方案才作出决定;在作决策前谨慎留心细节;小心不会过急下定论;喜欢有很多资料来源,资料越多越好;在说出本人意见前,会先聆听别人的见解;在讨论中,喜欢观察其他参与者的行为;对工作的急迫限期感到烦恼;常被性急的人所刺激;觉得深思熟虑的决策较靠直觉而作的决策为佳;选择抽离现场,从不同角度去考虑;倾向与别人讨论具体事件多於社交谈话;撰写报告时,会预备不少草稿;在作出决定前,会考虑不同情况;在讨论中,喜欢采用比较低姿态的态度;在采取行动前作小心的思考;一般情况下,聆听多於说话;喜欢查察他人的想法.
思研究者的学习风格.反思者(Reflector)通常具有以下五个方面的学习风格:强项—— 小心并深思熟虑;聆听和观察能力;彻底并井井有条.弱项—— 过於小心,不够决断;勉强的参与者;作决策时非常慢.喜爱——喜欢聆听和观察;分析及研究;喜作事前及过程中的检讨.厌恶——自发事件;资料不足够的情况;有时间压力.应采用的学习方法——在小组的情况下运用紧密思维的强项;在小组活动中要更决断;多作发表.
2.1.3 "反思性研究"对研究者的要求
1. 反思性研究应当是一种健康的"立体反思".伯莱克也提出:"反思是立足於自我之外的批判地考察自己的行动及情境的能力.使用这种能力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努力思考,以职业知识,而不是以习惯,传统或冲动的简单作用为基础的令人信服的行动".具有反思意识的研究性学者能通过自己研究中的案例分析,对自己的研究活动持一种"健康"的怀疑,即有主动的"问题"意识,能够提出"为什麼 " ,"怎麼做 "的问题.例如:这一研究能吸引读者和听众吗 这一的研究能启迪读者或听众的思维吗 ……从而有效地修正自己的研究工作.一般的研究性学者对自己的研究很少表示怀疑,一旦研究课题达不到预期效果,研究者往往不是抱怨读者或听众,就是责怪读者或听众等等.一个不会反思的研究性学者不可能发展成为科研型的研究性学者.恩格斯指出:"人的智力是按照人如何学会改造自然界而发展的".这是因为,反思道德能够全面地看待科学研究中的种种问题,不仅善於抓住某个科学研究问题的一般的基本的框架,而且不会遗漏有关的重要细节和主要因素.也可称之为"立体反思".
2. 反思性研究者的反思要能够深入到事物的内部,把握住事物的关键所在.揭露事物的根本原因(包括事物的近因和远因),并且善於预见事物的发展过程和结果的这样一种品质,是反思研究的基本要求.可见,它的对立面是粗枝大叶,浅尝辄止.
3. 反思性研究者的反思应体现在思维的独创性上.反思研究表现在一个研究性学者能够独立地思考,独立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程度.凡是反思创新性高的学者,从不迷信,从不盲从,并且往往不满足现成的答案和经典的方法,并且善於找出自己的答案.这种反思性研究者一般表现出果断,坚定,自信等特徵.需要指出的是,反思的创新度是以思维的批判性为前提的,如果一个研究性学者不具备优秀的批判性思维,就不会有很高的反思创新度.即便有,也必定是异想天开,想入非非之举.
4. 反思性研究者要善於组织各方面的知识及事实,根据事物发展变化的具体情况,随机应变,及时地提出各种不同的思想,假设,办法和方案.具有这种思维品质的反思性研究者善於迅速摆脱陈旧的研究方法和落后的研究手段,擅长建立新的学习与研究方法,以顺应时代发展的需要,能够将自己熟悉的概念,映射,法则,规律纳入学习或研究关系中.
5. 反思性研究者应能迅速地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及时地意识到存在的问题,并能找出解决问题的正确途径和方法(徐纯赤 孙红莲:"在暗裏的开发和运用中训练教师的反思能力",《上海教育科学》,2002.12).
2.1.4 自我反思的特徵及方法
1. 自我反思的意义和特徵.自我反思作为研究性学者专业成长的第一步,是反思性研究者对自己各方面情况特别是研究的经验所进行一种回顾,分析和总结.要养成及时总结经验和反思的习惯.古人讲,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万丈高楼平地起,可见经验积累和反思是十分重要的.要及时总结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并上升到理性认识.当然,这个认识过程不是一次就完结了的.而是需要不断修正和深化的.具体到反思研究就是研究性学者自觉地把自己的科学研究实践作为认识物件而进行全面而深入的冷静思考和总结,从而进入更优化的探索状态,使学习者得到更充分的发展.反思研究的特徵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表现为自觉性.不断地反思研究不仅是个人的思想需要,而且是一种高尚的精神活动,是精神产品的再生产.其次,表现为超越型.反思是一种手段.反思后则奋进.存在问题就整改,发现问题则深思,找到经验就升华.如此说来,反思研究的真谛就在於研究性学者要敢於怀疑自己,敢於和善於突破,超越自我,不断地向高层次迈进.最后,表现为个性化.反思研究是研究者自身自觉地把自己的科学研究实践作为认识物件进行反观自照,属於"个人奋斗".正因为反思研究具有别人不可替代的个性化特徵,使人们就有可能形成个性化的反思型研究模式.
2. 反思研究的具体方法和类型.反思研究可采取方法有两类:第一,行动研究法.即把自己的学术研究作为一个认识物件放在历史过程中进行思考和梳理.同时开辟资讯绿色通道,不断地获得读者的回馈意见,并把它作为另一个认识物件进行分析,最后把两个具体的认识物件揉在一块儿整合思考.它不同于研究者由於外部进行的旨在探索普遍法则的研究,而是直接著眼於科研实践的改进.反思研究贯穿於学习者的研究生涯,而不是某一阶段的特殊任务.我思故我在,我思故我新,鼓励反思性研究者作反思研究札记,在一天的工作或学习结束后,要求研究性学者写下他们的经验,并与其他反思性研究者共同分析.第二,比较法.反思研究需要跳出自我,反思自我.所谓跳出自我就是经常地开展各种交流,研究别人的长处,尤其是要研究优秀研究性学者的进取思想.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鉴相互彼此的研究并描述他们所观察到的情景,随后再与其他研究性学者相互交换.通过学习比较,找出理念上的差距,解析手段,方法上的差异,从而提升自己.当然,无论是运用行动研究法还是比较法,都需要学习先进学术理论,提高自己的研究理论水准,达到"会当淩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对於正在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的研究性学者来说,反思研究的类型有如下四种:一是"课后思".一场课下来就总结思考,写好课后心得或教学日记,这对新生研究性学者非常重要;二是"周后思"或"单元思",也就是说,一周课下来或一个单元讲完后反思,摸著石头过河,发现问题及时纠正;三是"月后思".对於自己一个月的学习与研究活动进行梳理;四是"期中思".即通行的对学习者期中学习的品质分析,这是比较完整的阶段性分析.通过期中考试,召开学者座谈会,听取师长意见,从而进行完整的整合思考;五是"年度思".以一个学期,一个学年或一届教学计画的宏观反思.
3. 反思研究是一种有益的思维活动和再学习活动.一个优秀的反思性研究者的成长过程中离不开不断的反思研究这一重要环节.反思研究可以进一步地激发反思性研究者终身学习的自觉冲动,不断的反思会不断地发现困惑,"学,然后而知困",不断发现一个个陌生的我,从而促使自己拜师求教,书海寻宝.学习反思的过程也是研究性学者人生不断辉煌的过程.反思研究可以启动研究性学者的科学研究的智慧,探索研究内容的崭新表达方式,构建反思性研究者与学习者互动机制及学生学习的新方式.
2.2经验型反思研究与行动学习过程
2.2.1 经验的反思研究是行动研究的起点
对经验的反思研究,又称反思性实践或反思性学习,这是一种思考研究问题的行动方式,要求研究性学者具有做出理性选择并对这些选择承担责任的能力.前面所言,经验+反思=成长.没有反思的经验是狭隘的经验,至多只能形成肤浅的知识.如果研究性学者仅仅满足于获得经验而不对经验进行深入思考,那麼他的科学研究知识的发展将大受限制.那么,研究性学者自身研究经验和反思的过程是怎样的呢 有人(K.F.Osterman & R.B.Kottkamp,1993)以经验学习理论为基础,将研究性学者的反思分为以下四个环节:具体经验→观察分析→抽象的重新概括→积极的验证(K F Oterman & R·B·Kottkamp (1993) . Rsflective Practice for Educators Corwinpress·Inc.在此过程中来提高研究性学者的反思能力,从而也提高他们的教学能力.并提出了"前,中,后"三种反思的论述:"前"反思,"中"反思与"后"反思."前"反思,又叫实践反思(reflection for practice),即以上一周期的反思为基础,对行将实施的新的研究实践的目的与计画等的合理性进行思考,并作必要修正."中"反思(reflection-in-practice),即在实践过程中反思,注意工具的有效性和程式的恰当性,发现问题,及时调节."后"反思,又叫对实践反思(reflection-on-practice),侧重对实践结果进行归因总结,肯定成绩,找出差距.后反思的结果成为下次前反思的前提之一 (熊川武:"论教育实践合理性",《华中师范大学学报》,1997.4).如此反思,极有利於认识自己实践的非合理性并自觉地作针对性调控.
2.2.2 经验型反思研究的行动过程
1. 具体经验阶段.这一阶段的任务是使研究性学者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并明确问题情境.在此过程中,接触到新的资讯是很重要的,他人的研究经验,自己的经验,各种理论原理,以及意想不到的经验等都会起作用.一旦研究性学者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就会感到一种不适,并试图改变这种状况,於是进入到反思环节.这裏关键是使问题与研究性学者个人密切相关.使人意识到自己活动中的不足,这往往是对个人能力自信心的一种威胁,所以,让研究性学者明确意识到自己研究中的问题往往并不容易.研究性学者作为反思活动的促进者,在此时要创设轻松,信任,合作的气氛,帮助研究性学者看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2. 观察分析阶段.这一阶段研究性学者开始广泛收集并分析有关的经验,特别是关於自己活动的资讯,以批判的眼光反观自身,包括自己的思想,行为,也包括自己的信念,价值观,目的,态度和情感.获得观察资料的方式可以有多种,如自述与回忆,他人的观察模拟,角色扮演,也可以借助於录音,录影,档案等.在获得一定的资讯之后,研究性学者要对它们进行分析,看驱动自己研究活动的各种思想观点到底是什么,它与自己所宣导的理论是否一致,自己的行为与预期结果是否一致等,从而明确问题的根源所在.这个任务可以由某位研究性学者单个完成,但合作完成的研究方式往往会更有成效.经过这种分析,研究性学者会对问题情境形成一种更为明确的认识.
3. 重新概括阶段.在观察分析的基础上,研究性学者反思旧思想,并积极寻找新思想与新策略来解决所面临的问题.此时,新资讯的获得有助於更有效的概念和策略办法的产生,这种资讯可以是来自研究领域,也可以来自实践领域,由於针对研究中的特定问题,而且对问题有较清楚的理解,这时寻找知识的活动是有方向的,聚焦式的,是自我定向的,因而不同于传统研究性学者培训中的知识传授.同样,这一过程可以单独进行,也可以通过合作的方式进行.
4. 积极验证阶段.这一阶段要检验上阶段所形成的概括的行动和假设,它可能是实际尝试,也可能是角色扮演.在检验的过程中,研究性学者会遇到新的具体经验,从而又进入第一阶段具体的经验阶段,开始新的回圈(《教师心理》(第三章)取自:http://www.ahun.cdu.cn/kecheng/xinli/jingpinkecheng/jiaocai/disanzhang.ht)..
在以上四个环节中,反思最集中地体现在观察和分析阶段,但它只有和其他环节结合起来才会更好地发挥作用,在实际的反思活动中,以上四个环节往往前后交错,界限不甚分明.
2.2.3 学术知识产生於科学理论与实践经验的相互激荡
1.在实际研究情境中,"理论"与"经验"两者似乎是缺一不可.1994年兰格(Lange)和伯勒斯(Burroughs) 曾以个案研究的质化研究法,(Lange.J,&Burroughs-Lange,S.(1994).Professional uncertainty and professional growth:Acase study of experienced teachers. Teaching and teacher Education,10(6),617-631.),探索12位专业发展颇佳的研究性学者如何在实际的研究生涯中发展专业知识和增进专业能力.研究结果显示,这些研究性学者都是在"理论"与"实际"所交织成的专业实际(professional practice)中,建立起自己的专业认知与能力,并逐步发展研究性学者的知能.换言之,研究性学者的学科研究知识之所以能够发展,是从理论与经验的相互激荡中所统整出来的.实际研究经验对於研究知识的发展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它可以作为研究性学者反省,批判及修正自己研究的依据,并从而使得科学研究知识得以不断成长.
2.通过分析可以得出,经验研究和反思研究是研究性学者的一大财富和法宝,是学者研究科知识发展的最重要来源之一.因此,在学习,教学和实践的研究中,一定要培养研究性学者的反思意识和能力,学会反思,并养成反思的习惯.
3.科学研究知识是一个不断积累的过程,尤其对於初始研习者而言,更应注意与同事特别是老研究性学者的交流与合作.同事或老研究性学者的一个轻轻点拨,可能会使初始者在某个问题上茅塞顿开.许多相关研究也指出,当初始研究性学者在研究过程中受挫时,最愿意也最常请教的物件是有经验的同事,其原因是因为这些有经验的老研究性学者同事与初始研究性学者身处类似情境,研究比较能够胜任愉快,因此成为初始研究性学者仿效与请教的物件.
2.3团队交流与反思研究
2.3.1 交流反思是团队之间反思火花碰撞的结晶
1.单纯的自我反思,有时难以深入,不够周全,因而还需要交流反思.交流反思不仅是个体行为,还是群体之间反思火花的碰撞.例如,在一所大学内"教师个体通过语言,将自己对某一个问题的思考与解决过程展现给小组的其他成员,在充分交流,相互诘问的基础上,反观自己的意识与行为,可以加深对自己的了解,并了解不同的观念" (吴卫东,骆件巍:"教师的反思能力结构及其培养研究",《教育评论》,2001.1).当然,交流反思要以自我反思为基础,而交流反思又能使自我反思更深刻,更敏锐.
2. 优秀的学术研究机构应当是一个团队.在各领域召开学术研讨会,专题报告会或其他非正式的聚会中,研究性学者可讨论研究目标,计画,学术的心得分享及困难.在一个学习型组织中,研究性学者会真心且认真的讨论,使讨论的气氛热烈并具良性的互动,大家愿意聆听别人的意见,并且也不怕说出自己的想法,讨论时也可能会发生冲突,但是大家愿意一起为共同的目标,努力寻找出好的解决方法.所以说,一个优秀学术研究机构应该是一个团队.团队成员之间的精诚合作和真诚交流,对於彼此的成长,有著十分重大的意义.有言道:湿柴在烈火中也会燃烧.团队就有著一种类似於烈火的无形力量促使人们成长,因为团队形成一个精神的氛围,形成了一个心理的场域.而真诚的交流所引发的思想的碰撞和交锋,能深化人们的认识,丰富人们的心灵.团队学习强调集体智慧高於个人智慧,认为学习是帮助个人加速成长的方法.必须先有学习型的团队,才可能有学习型的组织,因此,学术研究机构需要先拥有一批能够畅所欲言,共同学习的研究性学者.当他们学会了如何掌握对话,沟通的技巧,能够探询,反思的时候,这些研究性学者之间的讨论与学术会议等方式都是激发创意,分享,行动的过程.参与科学研究活动,加强课题组与项目与组之间的互相联系和沟通,组织优秀研究性学者经验交流等.因为具有相同或相似经历,知识背景的人如高等院校学科教研组内的教师,往往有著相同的感兴趣的话题,共同的语言,最易开启心扉,敞开各自的资讯库大门,使观念相互印证,经验共同分享,形成心心相印,和谐共振的心理氛围.但同型交流易形成趋同倾向,"集体共识",彼此之间常以同行,同事"也这样认为,也这样做"为由,而不再质疑或追问其合理性,合法性.所以,更多地组织跨学科,跨界别的"异质对话",尤其是实业界与专业理论工作者的直接对话,相互激发,开拓思路,促成不同视界,不同观点的碰撞,互补,融合,对话双方都有可能从中受益.为此,可开展小组交流活动,以保证对话活动能够提供资讯的丰富性,成员反应的多样性及批判反思的深刻性.
3. 创建富有建设性和发展性的学习"共同体".为进一步提高研究性学者自身素质,加强研究性学者经验交流,适应知识经济浪潮的要求,提倡研究性学者博采众长,不断充实和提高自我.切忌抱消极心态和逆反心理,拒先进理论和经验於千里之外.平时也不要封闭自我,与同事相互保密,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而应积极主动地与同事密切合作,坦诚交流,取长补短,创建一个富有建设性和发展性的科学实践与理论研究"共同体",随时随地相互学习,相互"碰撞",相互鞭策,共同成长.
4.经常与同事保持友好关系,尊重他人及重视学术群体多元化.与同事建立具有建设性的工作关系,以策动,推行及评鉴新的研究理论,教学策略,以及应用有助於改善研究成绩的方法.在日常工作的各方面积极支援同事并保持紧密协作,积极促进研究性学者间的和谐协作关系.与同事结成夥伴,参与对研究与学习方法的反省并力求改善.积极支援同事或其他研究性学者与人分享知识及成功经验的做法.协助同事进行协作教学,以改善研究工作和学习者的学习效果;鼓励或协助同事在校内,社区或跨区范围内组成学习圈或网路.
2.3.2 打破"封闭式"研究文化,保持和同事的日常交流
研究性学者还必须透过相互观摩学术报告或与同事之间交换经验,提升研究性学者对自身在研究与学习方面的意识,发觉彼此想要做的和正在做的之间的差异,感受到研究性学者同行对自身的威胁和支持,继而做出改变的行为,来彼此学习新的研究模式,或改进既有的研究策略.所以,研究性学者的新角色将不再只是传统的知识给与者,研究性学者是学习者,探索者,行动者的角色.身为研究性学者,必须不断地吸收新知识,不断的进修,并通过与观察自己研究盲点的方式,彼此激励对方,为面临困境的同事提供支持,如此才能共祝学者间的合作文化,由封闭心态转变为开放心灵.可见,研究性学者必须打破"封闭式"研究文化,携手与其他学者在竞争中成长.而在许许多多的学术或研究改革中,惟有让研究性能学者能感受到来自其他学者之间的支持,称赞和刺激等的内部的激励,研究性学者的孤立文化才会渐渐地被打破,其他学者才可能共同为学术领域的成长而努力.所以,应该充分重视研究性学者和同事日常交流在成长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它不但促进了研究性学者科学研究知识的发展,而且使研究性学者在研究工作中越来越成熟.由此,可以看出科学研究的"经验与反思"与"和同事的日常交流"对於研究性学者的学术研究知识来说,是最为重要的源泉.
三,结 论
一个良好的学习小组 (Learning Set) 可以大大提高学员的反思与学习效益,学习小组成员应由有不同背景的人组成,他们有互相补充对方不足的能力,相互协助其他组员,提供意见及鼓励,解决在学习过程中遇到的难题.如果环境许可,学习小组成员组合,除了根据学历及工作经验之外,还可利用学习风格来选择学习小组成员.Mumford (1996) 列举学习小组所具有的以下九个目的:协助其他组员厘定学习目标,时间表,期望成果;协助他人测试及澄清意见;鼓励对方采取行动;分享解决问题的看法;根据本人过往经验提供资料;监察学习进度;管理及检讨学习小组的效能;控制个人和小组的学习;检讨及改善全体的学习.
一个成功学习小组的成员应具备有不同的工作反思与人生经验及学术专长,善於和不同的个人学习风格,以互补不足,互相合作及鼓励,达致持久的协同效应.除了学员对本人的学习风格及相关特徵有所认识之外,最好还要了解学习夥伴(学习小组的其他成员) 的学习风格.教育工作者和学术研究工作者亦应鼓励或安排有关的学习小组组合,以收事半功倍的效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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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Osterman & R.B.Kottkamp,1993. Rsflectice for Educators Corwinprss Inc
Lange.J & R·B·Kottkamp (1993) . Rsflective Practice for Educators Corwinpress·Inc